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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辅为后:陛下,臣有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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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九十四章 陛下所想(第2页)

“陛下没有出声反对,那就是同意召见。”刘喜扔下这最后一句话,就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
他躲出殿外,反手合上门,然后才松了口气,抬手擦着自己额上的虚汗,总算能够喘息片刻。

刘喜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腿。

他巴掌也挨了,跪地的罚也受了,就想着陛下能尽快消掉侍寝乌龙那夜的气。

结果想不到,那敬王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着回京,一桶油浇上去,蹭得一下就把陛下的火气给烧着咯。

“我的罪算是白受了,这陈长必还没招供呢,敬王又来搅局,陛下是一定会让我吃一顿板子的!”刘喜愁眉苦脸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顾文君身上。

他连声叹气。

那头浣墨也处理完手上的事情,快步迎上来,她朝殿里努了努嘴,“怎么样,顾公子进去了吗?”

“我说他怎么自己送上门来,原来还是你拉人过来的。”刘喜摇了摇头,“刚进去,还不知道呢。”

浣墨闻言点头,还沉浸在枫茄香能解金蚕蛊的雀跃之中,眼中喜色难掩。

刘喜却一脸愁大苦深,他刚挨了陛下劈头盖脸一顿痛骂,自然心气不顺。

“放心好了,这事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全看陛下怎么看了,顾公子在陛下心中不一般,由顾公子去劝,是最好不过的。”浣墨开口劝了几句。

被那“不一般”的词刺中,刘喜跳脚,尖着嗓子冷哼。

“呵,我看难说,现在啊,陛下六亲不认,谁都开骂呢。到时候真的吵出问题来,你可别又怪罪到我头上!我都是按着你说的做了的,给陛下和顾文君找了机会!”

“那你就等着吧,顾公子,可非同一般!”

两人说不服不了对方,一拍散了,各自没好气地翻了白眼。

刘喜独自去天牢,继续昨夜打断了的审问,而浣墨则是回去整理今天的试药剂量。一碗枫茄香,刚好能解,四分之一瓶的金蚕蛊。

这么重要的讯息可不能漏下。这样一点点地试下来,药方就能更加精确。

这两人暗自忙活,顾文君却陷在了死寂的宫殿里,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陛下?”

顾文君鼓起一点勇气,这才打破一室的沉寂,试探地问了一句。

她从门边往高台之上望去,抬起眼只能看见四步白石台阶,与一张金雕朱漆的案几,陛下的身影隐在桌后,看不大清。

偏偏又没有一个宫人在,无人传话,气氛就更加诡异。

要不是刘喜才被赶走,顾文君都要以为陛下不在了。

然而陛下还是没有发出声响,诺大的前殿一旦悄无声息,就显得空凉荒芜。

“不对劲啊,怎么回事?”她不禁生疑。

顾文君在原地僵立了许久,最终还是走上台阶。

虽然她这具身体孱弱,但胜在身子轻盈,加上刻意控制动作,脚步落在地上,也能如练会了轻功似的,步子声几不可闻。

直到走到桌案前,顾文君才看到一捧明黄色的龙袍靠伏在案上,一手还提着御笔,久久未落下,在奏折上点了一滴朱砂,另一手却已经松开来,垂在一侧。

金丝镶边的龙袍领口里露出一个脑袋,趴在桌上,竟已闭目沉沉睡去。

只有合上那双狭长阴鸷的凤眼时,陛下才会显得柔和起来。俊美锋利的五官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。

但是顾文君根本顾不得欣赏这画面。

她急急拉过陛下的手,搭脉诊断,心里满是忧虑,“糟了,难道是金蚕蛊的毒发作了?陛下怎么会昏倒!”

哪怕之前还被陛下装昏的把戏给耍了一通,顾文君第一个念头仍然是心急如焚。

而且她听声辩气,并不觉得萧允煜这次还是装的,所以心里也就更加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