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燃 烧（第3页）

可是朱五太爷没有要他死，他就不能死。他只有站在那里，忍受着战败的痛苦与屈辱。<p><p>

他希望小马也过来一拳将他打晕。<p><p>

小马却已转过身，面对着二十丈外珠帘中端坐的那个人。<p><p>

人在珠帘内，仍然望之如神。<p><p>

小马忽然道：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？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怎么样做？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你本来早就可以阻止他们的，你早就该看得出他们没有机会！”<p><p>

朱五太爷并不否认。完颜兄弟第一拳击出后，他就已应该看得出。<p><p>

小马道：“但是你却没有阻止，难道你一定要毁了他们？”<p><p>

朱五太爷冷冷道：“一个没有用的人，留着又有何益？毁了又有何妨？”<p><p>

小马握紧双拳，很想冲过去，一拳打在这个人的鼻子上。<p><p>

如果只有他一个人，一条命，他一定会这么样做的，可是现在他绝不能轻举妄动。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其实他们刚才本可毁了你的！”<p><p>

小马不否认。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刚才的胜负之分，只不过在刹那之间，连我都想不到你敢用那样的险招。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要死中求活，用招就不能不险！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你好大的胆！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我的胆子本来就不小。”<p><p>

朱五太爷沉默了很久，才说出一个字：“坐。”<p><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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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马坐下。等他转身坐下时，才发现完颜兄弟已悄悄退下去，连地上的血迹都看不见了。<p><p>

这里的人做事的效率，就像是老农桩米，机动而迅速。<p><p>

他坐下很久，朱五太爷才说道：“这一次我要你坐下，已不是为了你以前做的事，而是为了你的拳头。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我知道。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只不过有座还是未必就有命。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你还不肯收下这双拳头？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我已看出你这双拳头，的确是杀人的利器！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多谢！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只不过杀人的利器，未必就是忠心的伙伴。”<p><p>

他慢慢地接着道：“水能载舟，也能覆舟。若将杀人的利器留在身旁，而不知他是否忠心听命，那岂非更危险？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？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我至少还得多考虑考虑。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你不能再考虑。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为什么？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你有时间考虑，我已没有。你若不肯助我，我只有走。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你能走得了？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至少我可以试试看！”<p><p>

朱五太爷忽然笑了，道：“至少你应该先看看你的朋友再走。”<p><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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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马的全身冰冷，心又沉下。他的朋友也在这里？<p><p>

他忍不住问：“你要我看谁？”<p><p>

朱五太爷淡淡道：“你并不是第一个到这里来送礼的人，还有人的想法也跟你一样！”<p><p>

小马道：“还有谁来送礼？送的是什么？”<p><p>

朱五太爷道：“是一把剑！”<p><p>